但利威尔没有解释刚才那句话的含义,在我一脸困惑的表情下,给了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扬长而去。

这难道是……不是……这啥?

利威尔当然知道那个卷毛,约书亚弗森,在他给瑞恩送完那束大的离谱的花之后的第二天,利威尔知道了他。

他早就在食堂的窗口看到瑞恩和他走在一起的样子,很不顺眼,很不般配。所以他卡着时间走出食堂的门,意料之中和他们打了个照面。那小子很怕他的模样,慌慌张张一溜烟就跑了,倒让他省事了不少。

利威尔承认,当瑞恩用她闪闪发亮的眼睛陈述对那块晶体的喜爱时,自己心里是高兴的。当他看到她细腕上的手链听到她说的话语时,心中又出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就像一粒终于被发现的种子,它在一片贫瘠干涸的土地上找到了唯一的一点阳光和雨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萌发了绿芽。

所以他尝试了,然后这个蠢女人把重点放在了“好好保护”上,而不是“喜欢”,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该庆幸她没听懂,还是希望她听懂,但是这样就像个青春期小鬼的表现让利威尔对自己非常不爽。

但在他心中的一立方厘米,或者一立方毫米的地方,他想过瑞恩说出“喜欢”后跟着的宾语不是手链也不是水晶,而是“利威尔”这个名字。

这大概是最最奢侈的一个梦了。

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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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个时间带着卡洱最喜欢吃的香酥鸡敲响了霍布斯家的大门。开门的是卡洱沉稳的好哥哥,哥哥说卡洱还没起床需要我等一会儿。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