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我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去,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拟订了新的方案,给负责人写信,用一些强硬的措施对付那些不按规矩来自以为是的商家,同时准备出院后请三天的假,亲自去会会那些想捡便宜的商家。虽然肉产品供应商不止我一家,但我有自信说市场上50的肉都是我家的,我有资本强硬。

等我处理完一切抬起头时已经将近八点四十五了。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

我向左前方的沙发上看去,就看到了正在看书的利威尔。他安安静静交叠着腿坐在那儿,身边是我的吉他和乐谱。

在我处理文件的两个时里他就一直在那里安静的看书啊。是什么书居然那么好看,看的很入迷啊。要不问问他?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啪”的一下合上了书,起身把吉他和乐谱如约归还于我。他先将乐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吉他轻轻立在床和墙壁的交接处,确保它不会倒下去。

我有说过利威尔内在是个温柔的人吗?他真的是个很温柔,却总被以为不近人情的男人。

做完这些事后他用那灰蓝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我正巧抬头对上了那平静的视线。他似乎愣了一愣,然后露出一副大人管小孩的模样,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说道:“走了,你给我早点睡。”

被摸头了,虽然说话的语气很差。

我眨眨眼睛看着已经转身准备走的利威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决定遵从本心喊住他。

“啊!别走,你等一下!”

我将文件拢了拢堆在一旁,急急忙忙掀开身上的被子。正当我把脚伸进拖鞋的时候,利威尔大步流星地跨了过来,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