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一直这么低着头下去吗?把头抬起来吧。”

“是!”

他战战兢兢抬起头望着我,我又喝了口水这才调整好气息对他说:“你也不想一直被欺负下去吧,先把你这懦弱的性子改一改,再好好锻炼格斗术,最起码可以用拳头出出气。”

名叫约书亚的男孩难得没有再露出胆怯的神情,他用一种我很难描述的表情答应了我,然后跟在我身后像个影子一样慢吞吞地挪回了男寝。

之后的几天里我处于浑身酸痛哪儿都不舒服的窝囊状态中,这样的状态直到第三天才开始好转,而我也借着一周末的假期新的乐谱带到刻录店,花了半天的时间录好唱片,挑了个我喜欢的日子出版了。

“不论看几次都觉得瑞恩好厉害啊,聪明又多金,不愧是皇都的才女。”和我一起出来的萝拉这么说着,手里还拿着半串烤玉米,正当我准备毫不谦虚地接下这些说辞时,这个麋鹿一样可爱的女孩儿又说:“就是有点残酷,嗯……怎么说呢,太理性?没有人情味儿?”

“啊,看来萝拉今天是没有胃口吃肉了。”

“瑞恩小姐光芒万丈倾国倾城能文能武身怀绝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实在是天神降世造福人间!”

“够了,你说的是谁我已经不认识了。”

“是您啊!”

这么说着的萝拉笑嘻嘻地勾住了我的胳膊,一脸油腻的看着我。但我还真挺喜欢她这个样子,和贵族小姐不同的毫不做作的可爱,所以我才这么快和她成为朋友。

那天晚上我和萝拉在花园的通风口用吉他弹唱着,那附近最近开了一个夜市,每到这时候总是人声鼎沸,今天更是如此。我站在通风口旁边弹唱着我往期的作品,头顶是璀璨星辰,身旁是万家灯火,我能听到合奏的鼓声,口琴声,以及萝拉在一旁疯狂为我吹的彩虹屁。

热闹的人们随着音乐三三两两跳起舞来,没有规则的舞步,看起来就只像是在摇晃着脑袋,用全身表达心中的热情一样。要用一个场景来形容的话,就像《泰坦尼克号》中rose和jake参加的那个三等舱平民舞会那么热闹。我能说这是我几年来过的最喧嚣,最恣意的一个夜晚。

但总是在热闹的时候格外想念他们,如果他们也在听着我的音乐的话,我希望他们不要错过最后的一首《auld ng syne》,唯一一首别人的歌曲,给我分别已久的两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