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疑问……”

“说。”

于是在法兰和利威尔的双双注视下,我犹豫再三小心翼翼地问道:“法兰和利威尔会……会书信吗?”

“写信?给谁?没有这个必要吧。”法兰抓了抓头发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不会。”

利威尔直截了当地给了我答案,而我确定他听懂了我的意思,因为他眼中正在向我传达这样的讯息:“怎么了?不会写字会对我是地下街武力最高有什么影响吗?”

“好的。”的确不会有什么影响,大哥不愧是大哥,这底气十足自信满满的模样像极了上辈子的我。

客厅的墙壁上有一个三层的小书架,这是三年前我一时兴起动手造的。我房间内有一个更大的书架,书的内容从小说诗歌一直涵盖到这个世界的科学技术。在没有电子产品的时代茶余饭后闲暇时光只有读书和音乐这两个选择,当然还可以选择下棋,但我觉得他们并不懂象棋的规则所以作罢。

我在第二天的采购中买了三本书,一本叫《启蒙读写》一本叫《新译词典》还有一本叫《孤独的狼》。我将三本书放在了客厅的书架上,和那些已经看过的书区分开来放在了最显眼的顶端。我没有任何用意的将选择交给了他们,仅仅是两本书的钱我必出的起呀。

有一天的晚上我失眠了,这一定是十六号每个月月圆的时候,今晚我注定是精力充沛的。然后我推开有些老旧的门,看到客厅里的烛光和人影,那一点烛火像被雨打的树叶一般在我开门的瞬间晃了一晃,紧接着是一道冷冽的声线:“这么晚还不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