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向她搭话。
鹤田透侧头看,男孩利落的短发露出额头,眉毛浅淡,脸上干干净净。
鹤田透不能理解:“什么?”
“对不起,这是凑的爱好。”
男孩身边还有一个人,戴着眼镜长相秀气,替男孩和她解释,他们看起来差不多岁数,和男孩语气熟稔。
“我叫鸣宫凑,他叫竹早静弥。”鸣宫凑意识到自己的突兀,不好意思的摸后脑勺。
鹤田透不了解鸣宫凑提到的:“你说的弦音是什么?”
“你想知道吗?”
明明看着是安静的人,但此时眼睛发光的鸣宫凑说:“是弓飞离弓弦时,弓弦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
“你的弦音十分好听。”他描述:“干净又包容,看似风平浪静,之下却隐藏着波涛。”
奇妙的形容,鹤田透心想。
竹早静弥提醒还想说什么的竹马:“凑,要到你了。”
“啊,糟糕。”鸣宫凑恍然大悟地拿起长弓,他回过头来朝他们挥手:“那我去了。”
竹早静弥提步跟上他,用手帮他理清袴服的褶皱:“我去帮你加油。”
“不用啦,静弥。”鸣宫凑对自己幼驯染没辙。
他们走过层层人群,消失在了鹤田透的视线里。
第二天的第二轮鹤田透和他们被分到了一组,她的前面正好是竹早静弥。
原本戴上眼睛的只显清秀的男孩,摘下眼镜露出眼下那点冶艳的泪痣,拉动长弓的时候表情格外冷淡。
昨天鸣宫凑的一番话让她也不自觉地注意起了所谓的“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