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田透也“嗯”了一声。
相马空海侧头打量躺在旁边的鹤田透,透过汗湿的发间还是能在白皙的脸上看见微乎其微的郁结,他决定把鹤田透拉起来:“日奈森,我和透去跑会儿步,你去吗?”
“不,我累死了。”日奈森亚梦有气无力地说:“让我再歇会儿。”
“我不要跑。”
鹤田透的抗议被无视,相马空海催促她跑起来:“快点,快点。”
鹤田透还是迈开了腿,又沉重又疲惫,可是开始运动好像思考和近些日子的情绪就会消失一样。
【不要再想了。】
压榨着自己的极限,直到真的跑不动了停下来,肺里火辣辣的疼,鹤田透弯下腰用力呼吸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汗水渗在眼睛里引起胀痛,还有的一滴滴顺着脸颊砸落在地上,晕成一小块的水渍。
前方出现一片阴影,柔软的毛巾扔到了她的头上。
相马空海隔着毛巾用力揉她的头发,顺便帮她擦汗:“抚子走的时候你又装懂事了吧?”
“刚好也借着这个机会发泄一次。”
“不是的……”
她感觉到了大男孩的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就像宠溺弟弟的语气:“别逞强了。”
鹤田透终于放弃坚持,她垮掉肩膀把毛巾拉到眼睛处,闷闷道:“我……好想抚子。”
“也不想空海毕业。”
相马空海鼓励她:“嗯嗯,还有呢?”
吸走多余的水分,鹤田透摘下毛巾声音略微干涩:“就像只有我一个人被留到了原地。”
相马空海笑出声:“真要强。”
他用手弹鹤田透的额头,表情明朗澄澈:“透,不要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