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十多个食死徒分成好几拨人,跟在每一组人后面追击。尽管我们和唐克斯分开了,他们也腾出四个人手跟在我们后面,魔咒发出的光从我的头顶飞过,有一道直接打掉了我挂在扫帚上的猫头鹰笼子。

在高速移动中,我很难对准我要攻击的目标。莱姆斯用和金斯莱一样麻利的反应速度,向那几个跟在我们身后的人发射咒语。我用余光瞥了一下他们的位置,然后挥动魔杖:

“昏昏倒地!”

“统统石化!”

有一个人反应十分敏捷,他躲开了我的咒语,可是他的兜帽却滑了下来。他长着一张苍白、扭曲的长脸,是安东宁·多洛霍夫,又一次从阿兹卡班越狱了。

莱姆斯用无声咒击中了多洛霍夫的胸口。多洛霍夫似乎在忍着疼痛,抬起手腕还想给我们念恶咒,被我用一道火焰咒点燃了他的斗篷。他疼得直叫唤,另一个戴兜帽的人立马浇灭了他身上的火。莱姆斯想给那个人也来一道咒语,那个人好像能读出莱姆斯的意识,不费吹灰之力就用铁甲咒挡了回去,接连几次都是这样。

真是令人恼火。

他连我发射出去的咒语也悉数抵挡回去,似乎他自信到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击中他。

在几个人彼此用咒语攻击的时候,一个没有戴着兜帽的身影加入到混战中。他如石灰一样的皮肤和通红的眼睛,我没有见过比他还要丑陋的人——神秘人。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恐惧忽然包围了我,我能感觉到手指的颤抖多过我内心的镇定。反倒是莱姆斯离我更近了些,他抓着我的扫帚前段,带我躲避来自伏地魔的咒语。神秘人向我们甩咒语时,甚至比刚才那个轻轻松松挡掉我们好几个咒语的人还要悠然,莱姆斯想回击都分身乏术,因为其他人的咒语明显冲着莱姆斯而来。他除了要保护我的安全,还要保证自己不会被击中,我只能尽我所能不停地使用铁甲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