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菜是德米多夫比利尼饼,配凯歌香槟。

厨房里只找得到镶着浮夸的花边的银盘,一块块小圆饼整齐地摆放在盘子里,我盯着小天狼星拿勺子的手,看他一勺一勺舀着鱼子酱放在小圆饼上。趁他换勺子的工夫,我偷了一块小圆饼塞到嘴里——虽然还没配上鲜奶油,但是舌尖刚舔到颗粒饱满的鱼子酱,鱼子便破裂开,我的口腔里塞满咸香的油脂和干燥的圆饼,刺激着我的味蕾。在我匆忙吞下一整块圆饼后,还是对鱼子酱残留的鲜味回味无穷,不禁舔了下嘴唇。

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偷吃?小天狼星看我,觉得很好笑。

偷吃的不一定是小孩子。

算是够严谨,你的确不是小孩子,不过你偷吃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浪费鱼子酱,莱姆斯也会少吃到一个。

我发现你进了厨房之后就啰嗦得不像话,赶紧摆盘吧,我去看看羊排。

莱姆斯已经和巴克比克待了一下午,他觉得今天巴克比克的食欲不佳,连半桶肉都没吃完。他提着还剩一半肉的桶倚在厨房门旁,看着我们在这该死的房间里忙得焦头烂额。我总是要提防着羊排烤焦,小天狼星连花椰菜都不会煮,我告诉他扔在沸水里就好。

“需要帮忙吗?”莱姆斯问。

我赶紧抱起一叠盘子——刚刚用热毛巾擦过——塞进他怀里:“就这些,放在餐桌上,谢谢。”

“你确定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