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有一瞬间特别想回到儿童时期?”
他停顿了一下,帮我把衣服都叠起来,放进大衣柜里:“会,我挺想回到五岁前,那个时候做什么都无忧无虑的,也没有每月一次的痛苦。”
“你还记得是谁咬的你吗?”
“怎么可能忘记,这辈子都不会忘。芬里尔·格雷伯克,我永远都忘不掉……”
我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抱歉,忘了刚才那个问题吧。”我听见他的叹气声,很沉重。
芬里尔·格雷伯克总是以非常残暴的姿态活在大家的口中,巫师对他的积怨由来已久。比起研究他的兴趣,人们更多的是对他的恐惧和憎恶。狼人本应该和妖精一样互不侵犯,但我只是说“本应该”,没有什么事是按照“本应该”就可以完成的。巫师、妖精、狼人,还有更多的种族,巨人、马人、人鱼,一旦巫师内部开战,到底是所有种族互相选择立场进行混战,还是所有种族统一立场最好使巫师自己灭亡。无论如何,谁都不想和讨厌的人类共享英伦三岛。
莱姆斯把我最后几件衣服都塞进衣橱,我的行李箱总算清干净了。我发现我的卧室里的气灯被擦得一尘不染,上一次我看见它的时候,顶上还布满了灰尘。床单和被套虽然已经洗得发白,但我清楚地知道在我来之前,莱姆斯都做足了准备。
我依旧把手环在他的腰间,他转过身,双手也搂着我的背:“你饿吗?厨房里还有新鲜的生蚝,不知道你想不想吃?”
“其实我今天晚餐吃得很饱,但是我想吃。”
“来吧,去厨房,生蚝都放在冷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