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很好,我今天就是要搬去他那里。爸爸,他是个很温和善良的人,他来自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那太好了,太好了。至少证明他不会站到神秘人那边去,不是吗?可怜的孩子,他是被芬里尔·格雷伯克咬伤的,不幸的人啊……
接下来我们都没有说话,父亲又可以成功地把我的东西在箱子里摆放好。我不认为他从刚才的对话里认同了莱姆斯,他心里的疑虑肯定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多,只是他向来不善言辞。母亲说过的话够父亲说三辈子了。他就像一个逐年饱满的气球,尽管有很多想法,但每次只漏出一点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炸。
直到我们听见母亲在楼梯口呼唤我们吃晚饭时,我挑出来的衣服和书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日用品刚刚好被塞进一个行李箱。父亲的整理魔咒帮了我大忙,下楼的时候,他还是喜欢拍拍我的背让我走在前面。
晚餐是烤牛肉配土豆和约克郡布丁,每个人盘子里还放了两个肉丸。我对上次莫丽做的烤牛肉意犹未尽,她和我母亲的水准都可以堪称是打破英国平均厨艺的高手。我非常享受吸饱了牛肉汤汁的约克郡布丁,两三下就吃个精光。明明我已经不是还处在发育期的青少年了,可遇到像我母亲这样的手艺,我真的能吃到胖得被医生警告我有脂肪肝。她应该被电视台请去开一个全民烹饪节目,或者被聘请到哪一个家庭餐厅做主厨。
晚饭后,母亲把所有的盘子全部塞进洗碗机里,然后泡了三杯咖啡。她坐在客厅的扶手椅上看电视剧,我和父亲端着咖啡去了后院。那里有个用石头砌起来长方形花坛,母亲在里面种满了各种颜色的毛地黄。现在还没有开花,当它们开花的时候,一株株上结着十几朵花,像无数个小喇叭。
我刚刚想了一下。父亲啜饮了一口咖啡。或许你觉得找我商量是因为我也陷入过类似的困境,对不对?
是的。
这可真的难说。我还在震惊着呢,而且感觉非常分裂。想到你奶奶当时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又一点不肯听他们的,执意要结婚,我真想嘲笑自己现在又迎来了历史的报应。他一定生活得很艰难吧。
嗯……相当艰难,简直可以说是穷困潦倒。如果不是他祖父母留下来的房子,我都怀疑他要睡在大街上。
他不和莱尔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