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别忘了,他可是斯莱特林。而且像你说的,他是和斯内普一样善于把最恶毒的单词组合起来攻击别人的斯莱特林。”
我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我向斯梅绥克打听过狼人,巴德也都知道。我之前夸下海口说,可以一次煮五份狼毒药剂,他也猜出了我的心思,并且他只把狼毒药剂的处方单丢给我一个人。那个脸被烧糊的女孩子是真的,但是她一次完美操作三个坩埚的故事都是假的,巴德只是想用激将法,可惜我太讨厌他了。
莱姆斯伸出手拍拍我的后脑勺:“好了,现在可以面对他了吗?巴德是个很好的人,虽然我能理解你总是会因为他的话而生气,但他的确很关心自己的下属。”
真不愧是17岁的我,冲动、任性,以为自己的能力可以瞒过所有人。我没有远见,沉不住气,离真正的成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明明都是思考一下就可以看清楚的事实。旅途或许才刚开始,只不过是一段陡峭的上坡路,我已经走得汗流浃背。
“他应该,用好一点的语气跟我说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还是讨厌他。”
莱姆斯说:“你不得不习惯这一点,像他这样的天才总是有一些让人忍受不了的地方。不过,慢慢来吧,他没有不喜欢你这一点不是挺让人高兴的吗?”
“嗯。是的。”
“如果巴德真的搞得你特别恼火,你可以直接对他说‘你刚才的言行让我很生气,明明可以不这么说的’,我相信他会意识到自己过头了。”
“他难道不会嘲讽我嘲讽得更变本加厉吗?”
“没有,没有。巴德没这么恐怖。”
我决定下次在巴德惹火我的时候试一试。
查令十字街很长。我记得我们走过沙夫茨伯里大街,至少经过了十家书店,三个酒吧,五家餐厅。然后在考博街与查令十字街的十字路口,很自然而然地向右拐,前面就是莱斯特广场。往常伦敦哪里的石砖地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了一场阵雨;现在干燥的石砖地,反而是一种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