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手一身沉重的装备在人群中格外突出,铁条围住的捕手面具彻底挡住了他那张帅气的脸,什么情绪都看不清。
他大概是茫然、无措的。
不,应该说所有人都对这份突如其来的败北而感到茫然和无措。
一垒的东学长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什么都没说。这个粗鲁豪放的关西男人,从刚刚开始就格外安静。
队伍们要过去致谢应援了。
我拎着随身带的制服包,站起身。
去一下卫生间吧。
没有人在意我,因为大家都沉寂在自己的情绪中。
我从看台中间的通道中钻出去,远远地便能听见稻实棒球部成员们意气风发的喊声。
“一直以来,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
……
我洗完手,将清水轻轻拍在手臂上。室外的太阳毒辣,晒得我皮肤又烫又痛,冰凉的自来水正好能够带走些许热意。
我走到体育场门口,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有些错愕地微微张开口。
“一也君?”
御幸一也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
“青道的大巴还没走吗?”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声,这次没有看向我,护目镜泛着白光,“大家心情都很低落,监督说晚一点再回去……你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