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吐了吐信子,尾巴卷了卷,随后又放松下来。

时间果真奇妙。

它心想。

能让自由生长的孩子变得温和守矩,能让一个学会冷淡不要“太敏感”的人变得满腔愤怒,也能将一直在愤怒的人重新变得具有理性——就是她的脾气也见长。

路西娅挑眉,觉得金蛇在胡说八道:“原来我还有失去理性、疯疯癫癫的时候?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刚说出来了?”金蛇停顿了一下,某一个意识上浮,它幽幽道,“夸张说法而已,不过你进入教会工作后一直挺疯的。”

“那是因为工作太累了吧。”

路西娅察觉到金蛇声线的变化,嗤笑了一声,只随口回了一句话,没有继续追问。

以前的自己还真是非常精力旺盛啊……

她回忆着那些自从她进入记忆世界后慢慢从被锁紧的沉重大门后溜出来的正在逐渐变得完整和清晰的记忆,松散地打了个哈欠,在周围溜溜达达,算着时间差不多后慢悠悠回到了教会。

——然后,她看见了似乎一直没离开过、站姿也没什么变化的星期日。

“星期日先生?”

她在门口犹豫片刻,随后向前一步,轻轻合上门,问道:“您对这里很好奇吗?”

星期日神情不属:“……或许有一些。”

“在‘太一之梦’中时,您没注意到您现在所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