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娅鼻翼轻翕,似乎闻见了一丝熟悉的香水味。

不远处,在或悲泣、或欢呼、或呐喊的姿态各异的如同雕塑一般的人群的中心,一名身着甲胄的金发女性睁着眼倒在地上,目光清明,神态平和,笑容轻松愉快,另一位同样有着如黄金一般的金发的青年弓着腰,长发掩面,在流着泪的同时,用一柄长矛将她死死钉在了地面上。

若这幅景象是雕塑作品或者油画作品,想来也可以得到不少人的赞美。

——但这里是某人的记忆。

星拎着球棒上前,穿过姿态各异的人群,而后在看清倒在地上的人的脸后紧急停下了脚步,猛地扭头,担忧地看向路西娅。

路西娅往里走了两步就停下了,她双手抱臂,手指在小臂上轻轻点了点,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

她微笑道:“无需担心,星小姐,我的脑中并无这份记忆。”

所以面前的场景虽然看着挺惨烈,但她就像是在看和自己毫无干系的人为主角的电影一样,内心毫无波动。

不过她身上的那家伙看起来倒是很生气的样子,终于舍得动弹了。

“您有什么想说的么?金蛇先生。”她忽视其他人投向自己的略微有些惊诧的视线,礼貌询问,“我还以为您要到下个春天到来的时候才肯稍微动一动您尊贵的躯体呢。”

金蛇吐了吐信子:“……没什么想说的,我就活动下身体。”

它的脑袋探出几秒,随后又安静缩回了路西娅的背后。

星凑近路西娅,目光有意无意移向了她的后背,目中充满了好奇:“那是你的纹身吗?好酷!”

“也可以这么说。”路西娅清了清嗓子,“毕竟它跟纹身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会移动,有时候还会话多到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