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郁了,他们这是修了个血池?

“班长”阴恻恻笑了声,正想开口说话,又被路西娅的喷嚏打断。

“到了。”最前面带路的黑袍人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身后,“不用和她多话。”

路西娅瞄了眼黑袍人被烛光照到的下半张脸,目光掠过对方的下颚线。

这个人的下颚线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声音也有些耳熟。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哪儿见过,黑袍人又不露脸,她也没办法根据人脸来回忆。

大概只是一面之缘,所以印象不深。

她放弃了回想,脑海中似乎有谁嫌弃的“嘁”了一声。

蜡烛安静地燃烧着,烛火微微摇曳,将每一个人露出的下巴都映成了暖黄色,却在环境的影响下显得莫名的苍白诡异。

随着一个又一个黑袍人围着圈站好,又有人点亮了中央的灯——而且还是正常的符合时代的点灯——路西娅看清了被包围的空地上都摆着些什么东西。

空地上画着复杂的法阵,上面摆着酒、烟、香,还有一些一般用于祭祀的贵重器具,以及……

活“牲”。

另一旁的血池上还飘着几片没沉下去的像是肝脏的东西,路西娅听着耳边濒死的呻吟,嗅着变得明显起来的焦糊味,拒绝去深入思考那是什么的肝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