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可真可怜。”她的声线微微拉长,放柔了语调,像是真对“班长”的遭遇感同身受、并为其感到难过一般,“让班长劳累至此,倒像是我的过错了。”
“班长”的唇角抖了抖,顺着路西娅的话往下说:“是啊,我好长一段时间没能好好休息呢,差点都要维持不住这具皮囊的好皮肤了。”
路西娅:“真可怜,您该不会还是无偿加班吧?”
她身后的“班长”陷入了沉默。
“小可怜。”路西娅从安静中得到了答案,噙着笑道,“要我帮您将老板解决掉吗?”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
忘记是谁说的了,总之,大意就是解决掉制造麻烦的让人困扰的人,就约等于解决掉了大部分的麻烦,还能使自己的心情舒畅而不烦闷——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适用。
“这倒是不必。”身后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路西娅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贴上了冰凉的手指,她肩膀一紧,自然下垂的手臂下意识抬起,中间动作一顿,变为了双手抱臂的动作。
“班长”亲亲热热地抱住路西娅的右臂,一只手按上她右小臂上刀片所在的位置,并威胁性地加重力道:“你只要配合好我,让我的任务可以顺利完成就好啦——”
随着“班长”的话音落下,一个又一个烛光亮起,房间内那些微弱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明显起来。
路西娅看看几乎站满大半个房间的黑袍人,又看看他们手中的蜡烛,失语。
她差点要以为自己穿越回几百乃至几千个琥珀纪之前了,这些人搞乱七八糟的仪式的道具好古老,还诡异的眼熟。
同时她的心中也升起一丝隐秘的遗憾之情:还以为能看见这个时代构建仪式的“高级道具”呢!
耳机中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声音,这个昏暗的房间内的隔音效果又意外地好,路西娅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外面的警察们准备情况如何,是不是该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