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挪动,摸到了自己的后脖颈,微凉的指尖碰到的皮肤有些烫,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游走,和某种东西产生了共鸣——不是血液,是其他的东西,有点像是某种能量。
她的手颤了下,牙齿磕碰了一下,恍惚间又感觉自己被钓鱼线切割成了千万片碎片,眼前的景象又一次出现了让她感到头晕的重影,耳边还响起了女性凄厉的哀嚎,像是在怒喊着什么,但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停。
她想。
她用力咬了下口腔内侧的软肉,淡淡的血腥味随着唾液的分泌逐渐遍布整个口腔。
路西娅顺利“说服”了自己,告诉自己“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自己“想多了”,让自己暂时不要再回想和深入思考,于是混沌的头脑重新变得清晰,只是依旧能感觉到还未散去的身躯上的钝痛。
她说服了自己,她很擅长这个,尤其是在“说服”自己的时候。
而随着她将自己“说服”,不再去“怀疑”,那些幻觉也如潮水退去。
路西娅手臂支撑在墙壁上,眼珠子转了转。
暂时没办法明确触发机制是什么,就这样放着不管还是不太保险……
要不要先暂时埋藏这部分记忆,等有需要再回想起来?
她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正要这么做,却忽然觉得这个行为似乎有种既视感。
她的眼神茫然一瞬,立刻停下了隐蔽的小动作。
如果她曾经这么做过,她以防万一应该会留下什么——可她却并未在自己身边找到过任何可以用于“提示”自己的线索。
“怎么不回话?又在发呆了?”班长的声音幽幽,“你的身体状况是不太好吗?这样可不行——”
路西娅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