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在路上拦一辆车请人捎带她一程,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那样做。

也幸好没那么做。

她无视了路旁一位肌肉虬实的大哥正大光明拿在手上的枪,在城市中绕着几条路转了两圈,用一些小手段处理掉那些没有边界感的跟踪者后便目的明确地往一个方向走去,推开了一家看起来应当是酒馆的店铺的门。

“您好,请问您这里还招工吗?”

穿着整洁修女服的金发青年的外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绵软、甜蜜的白色,她身上没有明显的肌肉,说话声音也柔柔弱弱,在耶佩拉里像是将弱点随意暴露在外的草食动物一样显眼,勾得人心痒痒,好奇她被掌握弱点时会不会像清晨带露珠的花骨朵一样微微颤动着。

吧台前叼着烟斗的老板斜了酒馆中其他有些躁动的人一眼:“招,会调酒吗?”

前一个调酒师刚被牵扯入势力斗争死亡,酒馆确实缺个会调酒的员工。

路西娅眨了眨眼:“会。”

她以前学过,希望还没有生疏。

老板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让出位置:“来试试。”

路西娅看了下可以使用的材料和工具,速度有些慢,但动作还算熟练地调出了一杯经典鸡尾酒。

“可以啊,技术不错。”

老板尝了一口,确认没问题后就和路西娅讲了调酒师的薪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