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不要脸的好友呛得口水塞住喉咙,一回头见泽村居然一本正经回“不用谢,前辈请在今天多多喝水”,拼命忍住吐槽这两人的冲动——他一向很准的第六感告诉他,一旦他开口吐槽,这两人会用更骇人听闻的举动回报他这个单身狗。
于是他舌头转了个弯儿,在御幸离开后继续此前的话题,“不管是为队伍考虑还是个人英雄主义,他……或者你们两个自己拿的主意就自己坚持到底。而我也要做好副队长该做的事情,如果情况不好,我是会告诉教练的。”
“仓持前辈果然观察细微!”
御幸一也被片冈叫走,兴许是叮嘱今日决赛的策略——泽村这个位置甚至已经完全瞧不见御幸的衣角了,想必就算这人有再厉害的顺风耳也听不见他们这里的对话了。
“放心,御幸一也这个名字以后可是要响遍整个日本的,他不但要和我们一起赢下这场比赛,还要和我们、或者其他人赢下更多更多的比赛。
“等比赛一结束就立刻绑架他到附近诊所去!”
“我早就看出来你是和御幸一也那个家伙一样贪心的人!”
——贪心。
泽村第一听人用这词儿来形容自己,觉得还怪稀奇的。
今日比赛的两只队伍都格外谨慎,两局结束两队仍未出现失误,双方都没能从对方手中拿下一分。第三局上半时,青道终于再次迎来他们的清场击球员。
他双手撑在选手席的栏杆处,伸出拳头朝拿着木棒的小凑春市打气,可其实他自己嚷嚷了些什么话他自己却毫无印象——应该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