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的led显示屏显示他这一球球速达140k/h——已是他迄今为止最快的球速。

裁判“好球”的判断甫一作出,御幸便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他则毫不谦虚地收下了来自捕手的表扬,张开双臂朝身后的守备大声喊,“我会让他不断把球打出去的,守备就拜托各位了!”

虽然第六局时仍然因为四坏球后又被安打失掉了1分,但后来总算又重新调整了状态压制了对手——泽村第一次一人投完九局,青道也拿下了暑假练习赛的第四场胜利。

御幸作为新任队长逐渐进入状态,没有练习赛的日子带领球队从早上9点开始进行打击守备练习。与此同时,夏甲也拉下帷幕——稻实与巨摩大的比赛拉锯至十四局,终于成宫鸣不敌对手接力的四位投手,无缘冠军。

比赛结束了,夏天却仿佛对人间恋恋不舍。在青道球队练习的日间,温度仍然达30摄氏度以上,明晃晃的太阳由东至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挥棒流泪。它把一切努力瞧在眼里,然后等下一个夏天回来见证结果。

随着每日的练习,球队所要面对的挑战也如御幸所说“一件一件地到来”:即将要到来的新教练落合博光,据说曾经在神奈川的名校担任了20年的教练一职;暑假最后一场的练习赛,片冈监督接受了药师的邀约,他们即将以三年级退役后极不成熟的阵容迎来这一强劲对手;再然后便是……秋季大赛。

“就像打游戏一样。”吃完晚饭后泽村在自动贩卖机处遇上同年级的小凑春市,大约是夏末终于不那么闷热的夜晚让人谈兴大起。他们各自捧着自己的易拉罐说起了今后的打算难免也提到时间不等人、各项挑战接踵而至。“虽然仓持前辈总是打格斗游戏,没有什么关卡一说——不过也是这样,打败一个人然后打另一个。”

总觉得泽村这比喻极为怪异的春市并不想接这个话头,于是将话题转至今天白天的一场练习赛,“你们今天还要开反省会吗?今天降谷投了五局,你投了四局——他没失分,你失了一分。是要被叫去好好反省了吧?”

“不、不、不。不开反省会了。”

泽村勾起嘴唇,将喝空的易拉罐扔进一旁的分类垃圾箱内。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个不怎么好看的弧度,但他笑得眯了眼,没能看见自己失手差点没给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