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着肩膀,投出了四个坏球。
然后仍然是四个坏球。
一二垒有人,一人出局。
仿佛并不认为这算危机,也并不觉得投手的状态需要立即调整——御幸仍然没有上前和泽村沟通,却在第四位打者站上打席后,朝打者的方向略微移动,手套摆在了内角的位置。‘先给他看一记你的卡特球·改吧。’
面罩下的那双眸子充满信任,却坚定得不容更改,几乎看透了他仿佛要摇头说不可以的想法。泽村半眯着眼睛,似乎看见那双眼睛在说。
“你比你想象中更强!”
不要被悔恨与过去模糊了双眼——泽村荣纯这个人,从未被世间任何的事情所绑架,他不懂什么叫虚无缥缈的目标、毫无胜算的比赛,他从来都是比任何人都要坚定地、卯足劲儿往那个目标跑去,撞了南墙那就翻墙过去!
“投捕这是没有办法决定暗号了吗?”
由于泽村迟迟不动作,观众席上已有观众开始窃窃私语。泽村面前的御幸倒是不见慌乱,用手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将手套摆回了之前的位置。
泽村想他明白这家伙此前在高兴些什么了。
——第一次从第一局开始搭档可是非常值得纪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