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托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这群疯丫头,无奈地摇头,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教练!来一口!”有人递过来一瓶香槟。

阿尔维托挑眉:“我要是喝醉了,明天谁带你们训练?”

“明天还训练?!”全队异口同声地哀嚎。

阿尔维托大笑,接过酒瓶灌了一口:“放假!但谁敢宿醉,决赛就别想上了!”

等克洛里斯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时,已经接近凌晨。

伯纳乌的灯光依然亮着,工作人员正在清理看台,而球员通道里,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墙站着。

贝林厄姆抬头,看见她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恭喜,决赛选手。”他笑着说。

克洛里斯走过去,直接扑进他怀里。贝林厄姆稳稳接住她,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累死了……”她闷闷地说。

“走吧,我们回家。”贝林厄姆半牵半抱地把克洛里斯带到了车上。

克洛里斯瘫在副驾驶上,困得睁不开眼。

贝林厄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到家了我喊你。”

克洛里斯蹭了蹭他帮她整理头发的手,心满意足。

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