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里斯得意地晃着脚尖,天知道她为了技惊四座私下练了多久。

“呀,户籍还成了我厉害的原因啦?当然不是因为我是南美人,而是因为我天赋惊人,努力过人。”克洛里斯捏起一片薯片,故意在贝林厄姆眼前晃了晃才塞进自己嘴里。

贝林厄姆突然凑近,舌尖灵巧地卷走她唇边的盐粒:“好,你最厉害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香槟的气泡感,让克洛里斯耳尖发烫。

贝林厄姆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裸露的腰线,丝绸裙摆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明天不用早起,我让助理下午再来接我们。”他的呼吸扫过她耳后敏感的皮肤,喉结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借着酒精的燥热,激起一片酥麻。

酒店昏黄的灯光模糊了时间,克洛里斯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耳尖还残留着他呼吸的温度。

贝林厄姆围着浴巾朝她走来,完美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腹肌的沟壑,反射出闪闪的光亮。

克洛里斯被他单手抱起,坐在他的臂弯中。

然后坠入柔软洁白的被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