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效果好得让皇马商务部门都想接洽一下,看能不能给女足也搞个像男足宝马那样的赞助。哪怕少给点,给姑娘们一人捞一辆车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兜风?好啊。不过我答应过他们,不能飙车,不能开到危险的地方。”
“他们?”凯瑟琳挑眉。
“额……是啦。就是有一些小小的限速,”克洛里斯有些心虚地比划了个一点点,几乎是在她收到车的新闻刚发出去,她就收到不少耳提面命,毕竟这姑娘骨子里挺疯的,夜半山顶飙车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为了让大家伙都能睡个好觉,而不是在某个夜半收到某人出事的消息,就要彻底杜绝这类事件发生的可能。
对这个限速还没有概念的凯瑟琳兴高采烈地上了保时捷的副驾,她东摸摸西摸摸,对真皮的手感表示赞许。
不过等车以一种极平缓的速度行驶在马德里的闹市区时,凯瑟琳开始寻找如何才能把这个骚包的敞篷车的顶给关上。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要戴墨镜了,这车的设计师要是知道它每天大摇大摆地在街上爬,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克洛里斯不为所动,甚至不忘朝窗外盯着车久久不移开视线的几个高中生挥挥手,激起一片欢呼声。
“比起那一脚油门的畅快,我还是不想被念叨到耳朵起茧,”克洛里斯拨弄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有些郁闷。“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车牌号透露给了记者们,几乎是在我摸到方向盘的第二天。”
时隔半年多回到德国、正在备战对阵rb莱比锡的贝林厄姆打了个喷嚏,在队友们关切的眼神中,贝林厄姆想:
德国的天气真是一如既往地要冻死人。不对,我打喷嚏一定是因为克洛里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