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克洛里斯又因为差之毫厘地微妙脚感将本该稳稳吊进死角的球击在了横梁之上时,她忍不住一脚踹上了草皮。
但还没等她用计划中的漂亮的进球回应,主教练阿尔韦托就将她换下了。
克洛里斯再看了一眼场边第四官员举着的确实是30号时,她说不清是愤怒还是难堪。
在场面落后的情况下,点对点换下一个锋线球员,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
被换上来的球员沉默地抱了抱克洛里斯,而克洛里斯,在为数不多的记者闪烁不停的摄像机下接过助教递过来的外套,走向替补席。
真是的……外套一点也不大,裹紧了自己之后就不够遮住面庞。转播镜头毫不掩饰,几乎分出一个镜头来直勾勾地对着她。
克洛里斯坐在替补席上,感觉塑料座椅的寒意正透过球裤渗进皮肤。转播镜头依然固执地对准她,仿佛在等待她崩溃的瞬间。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它。
可下一秒,她的视线就被挡住了。
阿尔伯特教练站在她面前,阴影笼罩着她:“今天怎么回事,是因为谈恋爱、做宣传影响了你的正常比赛吗?”
克洛里斯攥紧了外套的袖口,指节发白:“我……抱歉我表现得不太好,但不是因为这些,我今天生理期,不舒服。”
“哦,是吗?”阿尔伯特俯身,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她能听见,“这只是一场小组赛,所以你表现得不好对我们没有太大影响。但如果是欧冠决赛呢?难道要因为你的生理原因,让我们去向欧足联申请延期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