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林厄姆快步走向停车场,脚步比平时要轻快许多。肩膀上冰袋的凉意还未完全消退,但胸腔里燃烧着的那团火让所有疲惫都变得微不足道。

“祖德,这里!”

贝林厄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

“等很久了?”他的声音还带着过度运动后的嘶哑。

克洛里斯摇摇头,伸手拂去他额前一缕未干的头发:“我们走吧?”

“不急,他们磨叽得很,我们慢慢来。”

“派对在哪举行?”

“伯纳乌附近的一个私人会所,听说以前都是在那里办的庆祝。”

克洛里斯了然地点点头,跟贝林厄姆一起上了车。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气。克洛里斯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光上。

“如果,你能拿到与之对应的荣誉,那么我想,我可以帮的到你,至少在舆论、造势上。好吧,其实我哥哥想让我找个合适时间告诉你的,但我……”克洛里斯斟酌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