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踩上去一次,但显然,数字不会骗人。
贝林厄姆今天穿了套灰色的运动装,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蛋白粉奶昔,上面放着一颗圆润饱满的蓝莓,看着有些俏皮。他不发一言,因为在减重时期克洛里斯变得格外暴躁,在这种敏感时刻,他可不敢去触她的霉头。
克洛里斯接过那杯看着很美味其实难以下咽的奶昔,眼神里写满了绝望。落地窗外,晨光正掠过私人球场的草尖,那套价值不菲的智能灌溉系统开始自动喷水,水雾里浮着道小小的彩虹。
她看着空荡豪华的别墅,浓烈的饥饿感却让她觉得自己只是来别墅参观的流浪汉,唯一的梦想只是吃上一顿管饱的汉堡炸鸡,最好能再配上一杯加冰的可乐。
贝林厄姆叹了口气,让看着厨房眼冒绿光的克洛里斯转移一下注意力:“要在小区里逛逛吗?”
克洛里斯点点头,他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只要动动,多少都是在消耗卡路里嘛……”
克洛里斯气结。
树荫下,克洛里斯踢着石子计算卡路里消耗。她心中却依旧惦记着那些被禁止的美食。贝林厄姆则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偶尔说上几句安慰的话,试图让她的心情好一些。
回到别墅,克洛里斯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昂贵的水晶吊灯发呆。这盏灯据说是拉莫斯特意从威尼斯定制的,现在在她眼里却像是一串悬挂的甜甜圈。
就在她准备在老梅西夫妇的眼皮子底下抛弃面子去厨房偷点食物的时候,就收到了已经回到自己家的贝林厄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