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连轴转的克洛里斯唯一的消遣活动可能就是在各地工作时尝尝助理买来的当地美食。
在终于结束了所有工作,从巴黎飞回马德里的飞机上时,克洛里斯还在兴致勃勃地和空姐商讨餐后甜品的搭配。
来接她的贝林厄姆在一个小别的亲吻之后,就以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她。
克洛里斯终于在集训体检时读懂了为什么贝林厄姆会用那种奇怪眼神看着她。
体检室的电子秤发出刺耳的"嘀"声时,克洛里斯确信自己听到了命运嘲弄的笑声。
“胖了105磅!”队医一边记录一边惊叫,“克洛里斯,冬歇期才几天,你是每天拿油当水喝吗?”
克洛里斯盯着体重秤上闪烁的数字,训练服领口还沾着马德里清晨的露水。体检室的空气突然凝固,连正努力证明自己并没有伤情的拉索都停下了动作。
“一定是秤坏了。”她斩钉截铁地踩了第二次,电子屏固执地显示着同样的数字。
更衣室爆发出一阵哄笑。克洛里斯涨红着脸拽紧外套腰带,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在慕尼黑转机时吞掉的那整盒黑森林蛋糕,那甜蜜樱桃酒夹心,现在想来简直是裹着糖衣的子弹。
科梅蒂强忍着笑意:“怪不得我在节目上看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我还以为是因为上镜会显得人胖呢,没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