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根廷挨个征服了克洛里斯的七大姑八大姨之后,贝林厄姆强烈申请加死缠烂打地把克洛里斯给带去了英格兰。

“我不得去买点什么见面礼吗?”

“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宝贝。”

“……那你不提前和你父母打个招呼吗?”

“他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在准备你的到来了。要不是怕影响健康,我发誓他们绝对会把屋子的墙都重新刷一遍的。”

“……”一个月前,算算时间,自己应该是刚在球场匆匆和贝林厄姆夫妇打个招呼之后。

当车辆驶入沃里克郡的私人车道时,克洛里斯微微坐直了身体,她用手轻轻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再回忆一遍家人朋友告诉自己的一些要诀。

比起梅西在罗萨里奥的家,这栋房子明显要更严肃豪华,是传统英国人绝对会喜欢的欧式奢侈风。

贝林厄姆夫人站在门廊前等着他们,她穿着驼色大衣,颈间的珍珠项链恰到好处地垂在锁骨下方,看起来非常年轻。事实上,她确实也非常年轻。听到外面车子的声音,马克贝林厄姆也从房子里走出来。

克洛里斯踏出车门的瞬间,英格兰特有的湿润空气裹挟着修剪过的草坪气息扑面而来。

“克洛里斯。”丹妮丝贝林厄姆向前两步,香水是克制的英国玫瑰调,“旅途还顺利吗?”她的握手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