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克洛里斯的手臂紧了紧,岔开了话题:“我们好像要到了哎,宝贝你今天不能训练,有想到我们等下偷偷溜去哪里逛逛吗?”

克洛里斯抬起头,看了看外面疯狂追车的媒体和球迷,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其实以她看来,别说是溜出去玩了,就是怎么进入这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训练场都是个问题。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贝林厄姆跟她贴了贴脸颊:“没事我等下护着你进去呢。”

克洛里斯却摇了摇头:“等下还是尽量多签几个名吧,这里不是马德里,他们喜欢得都不容易。如果只是匆匆一眼,也许他们回去要失落很久。”

趁着离训练场还有一个红绿灯,克洛里斯补充道:“我以前有一段时间,疯狂迷恋贾斯丁比伯。哦对了,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怎么在公众面前出现了。”

“应该是2016年吧,他来巴塞罗那开演唱会,我带着他的专辑《purpose》想着能不能找个机会让他签个字,甚至说上一句话,让他知道我很喜欢他的音乐。”

“结果我这个倒霉蛋,在人群的挤挤攘攘里,大概只看到了他的帽子顶?”

贝林厄姆想到那时候只有十五六岁的克洛里斯蹲在酒店门口要签名的景象,只觉得可爱。不过这时车门已经打开了,他没来得及多说些什么,只能半环着克洛里斯先下了车。

后来,他暗戳戳向莫德里奇打听这事时才知道,正值青春期,是个小犟种的克洛里斯因为没抢到演唱会门票,见不到偶像,硬生生在比伯的酒店外等了一夜。

就像是在伯纳乌等他那回一样,克洛里斯盛装出席,结果偶像的面没见上,吹了一夜的风直接感冒了。可怜巴巴得,就像是落水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