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怎么出去啊,拜托这外面现在连个苍蝇也飞不出好吗,况且我不是得表现得不良于行哎。”

贝林厄姆表示:这根本不是问题。

克洛里斯虽然对此持怀疑态度,并誓死不坐轮椅,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贝林厄姆偷偷混在正准备出发去训练场的人群中。

果不其然,当电梯来到一楼,门一开,克洛里斯看着面前围着他们疯狂尖叫的人群,冲着贝林厄姆两手一摊,意思很明显:

当着这么多人,她这个“病号”难道飞出去吗?

下一秒,克洛里斯就感觉有力的臂膀揽过自己的大腿后侧,接着自己就双脚离地了。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贝林厄姆男友力ax地单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在失衡之下,克洛里斯下意识地将双手撑在了贝林厄姆的肩膀上。

世界安静了。

然后陷入了一阵疯狂,哦不,是癫狂的嘈杂之中。

阿根廷国家队的工作人员和球员把十分招惹眼球的两人围在中间,试图开出一条道来。

摄像机的灯光闪得就像是戛纳的红毯,克洛里斯在发愣中好像听到了队友的嘀咕:“他们是在拍偶像剧吗,天啊,这也太浪漫了吧。”

天生不是很有浪漫细胞的克洛里斯,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动脸红中,觉得这不仅像偶像剧,还像欧美大片《丧尸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