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林厄姆,卒。

回头看了看一脸郁闷的贝林厄姆,克洛里斯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用手撑了下贝林厄姆结实修长的大腿,依靠强大的核心力量,直接在贝林厄姆的怀里转了个身。

她将额头抵着贝林厄姆的额头,在那微微张开的唇上轻啄了下,“好啦,祖德,你也是我的甜心。”

听着温柔缠绵的一句“sweetheart”,贝林厄姆感觉自己都要被调成某种犬科动物了,不过管他呢。听说遥远的东方还有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贝林厄姆微微往前凑了凑,双唇相贴,小别的情侣就在酒店的沙发上,在午后热烈的阳光下唇齿缠绵。

“og,og”,兴致勃勃准备进来和克洛里斯分享楼下骚动的科梅蒂看着这对儿小情侣甜甜蜜蜜的样子,惊叫着又退出了房间。

“都回去,都回去,”科梅蒂小心翼翼地掩上房门,挥手示意跟在自己身后八卦的队友们离开。

队友们看着科梅蒂挤眉弄眼的样子,也对里面的状况有了七七八八的猜测,纷纷狭促地笑了起来。

屋内倚靠在一起的两人,听着外面的哄笑声,也有些面皮薄。

贝林厄姆端起还坐在他腿上的克洛里斯,然后轻轻地整了整她的发丝:“走吧宝贝,我也得去见见你的教练和队友吧。”

克洛里斯想着在比赛期间见对象这件事,也确实是得过个明路。也就是在自由散漫的南美,如果是在以队纪严明著称的队伍,她的行为都可以算得上是一次小违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