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种行为的作用不大,因为并没有人关注他的面部表情。全场的目光、所有的摄像机都对准了刚刚潇洒进球、此刻却躺在地上的身影。
疼,真疼。虽然从小踢球,但一下子挨个这么狠的,克洛里斯还是白了脸。
不过显然,比她脸还白的人有的是。最起码在主裁判同意下,抬着担架匆匆跑进来的医疗队,就一个赛一个得面如金纸。
“我的脚怎么样了?我感觉疼的那股劲儿过去了就还好,应该没伤到……没伤到里面。”克洛里斯挣扎着坐起来,含糊地略过那个大家最不希望的结果。
不过显然,她的意见此刻已经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队医们七手八脚地把她架上了担架,然后小跑着抬到了到场边。看着一脸关切地凑过来的主教练,克洛里斯试图垂死挣扎:“先生,我真的没事……”
波尔塔诺瓦敷衍性地回了她一句:“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然后他就扒拉着队医的手:“怎么样?她没事吧,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吗?”
万幸这位队医看着还算是专业,至少没有像臭名昭著的曼联“神医”一样掏出一块“万能海绵”。
他伸出手揉捏了下克洛里斯被狠狠冲撞了的小腿和脚踝,不顾克洛里斯又被按得龇牙咧嘴,下了结论:
“她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皮肉伤,到底是年轻没有旧伤,修养个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