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克洛里斯还是没办法做到就这样割舍掉阿根廷。

这种大事,她觉得她还是有必要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会,而不是七嘴八舌地就被劝去了西班牙。

索性半个小时也到了,克洛里斯直接开始赶人,说自己得回家了,剩下的人也都各回各家。

看出克洛里斯的心事重重,其他人倒也没有多留,一会就走干净了。

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克洛里斯、贝林厄姆,和德容。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就等着大部队离开,可以进行某些小情侣之间的腻歪的贝林厄姆愤怒发问,并试图用眼神干掉对面那个不识好歹的人。他环着克洛里斯手腕的手也慢慢下移,反手牵住了她的手,然后十指相扣。

德容却好像没注意到贝林厄姆的语气一般,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宝石蓝的盒子,递到克洛里斯面前:“克洛,成年快乐。”

克洛里斯一只手被贝林厄姆死死牵着,只好用另一只手接过。她捏着盒子,有些无措,因为她实在没有多余的手打开盒子啊,救命!

克洛里斯被牵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缩了缩,但下一秒就被拽得更紧,她只好打了个哈哈:“弗朗基,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没想到你这么有心啊,还当面给我,比其他人好多了。”

然而就在她说“比其他人好多了”的时候,德容居然意有所指地看了贝林厄姆一眼。只一眼,就把贝林厄姆气得不行,他觉得他都恨不得上前拽着德容的领子告诉他:爷送了!送的还是对你们巴塞罗那的、宝贵的、绝杀的进球。

克洛里斯感受着这暗潮涌动的气氛,正准备再随便说点什么圆个场的时候,德容却转头看向了她,那眼神好像能将人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