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林厄姆又想跟她说些情话来证明自己心坚不移,可又觉得所有的语言在这样一个庞大而又漫长的未来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你不必多说,也许是我酒喝多了,竟然要你给我承诺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我并非不信你不喜欢我,祖德,罢了,就当我说的都是醉话。”见贝林厄姆半晌不作声,克洛里斯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可能是既庆幸他没有这样轻易给出承诺,又难过于他的默不作声。多种情感交织,克洛里斯索性把眼一闭,就往沙发靠背上一躺,借着酒意睡了过去。

贝林厄姆意识到自己长久的沉默有点像是拒绝给出承诺,匆匆想要开口,却发现克洛里斯已经睡了过去。他只好把她抱上了车,送到皇马宿舍,自己则住在隔壁队友房间。

次日清晨,见克洛里斯又早早起来训练,见了他也还是谈笑依旧。贝林厄姆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也许昨晚她真的是喝醉了。

皇马赢球,全队有一天假期。不过贝林厄姆孤家寡人的也没啥事,索性就一直呆在皇马体育城陪克洛里斯训练。

在跑圈途中,贝林厄姆还是忍不住问出来心中的疑惑:

“克洛,我感觉你好神秘,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如果没有昨天晚上包厢一出,克洛里斯必然不假思索地如实相告。可现在说算什么,给他们俩本就凌乱无序的未来再添一团乱麻吗?

克洛里斯摇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很快就会告诉你的。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