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耍酒疯说的和某种病一样?”蕾拉有些无语。
丽娜没有听蕾拉的话,只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的身体也变好了很多,应该不会再……那样了吧?”
见她这样,蕾拉双手叉腰,不由叹了口气,可紧接着就又有些好奇地问道:
“所以‘那样’到底是什么‘症状’啊?”
“嗯……”米雅身子一顿,脸颊微微红了起来。
“???”——蕾拉。
……
而此时的莫比迪克号上——
因为大多数人都跑去了另一艘船上喝酒,导致这艘船现在安静地能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
哒——哒——
云慢慢地移开露出了背后的满月,清凌凌的月光洒在那几乎快重叠的影子上。
突然那个被抱着的影子忽然动了一下,本身随意撇着的双臂慢慢抬起,环住了走着那人的脖子。
“嗯……队长……”
温热的唇瓣若即若离地点着皮肤,滚烫的吐息顺着脖颈逐渐游荡到耳垂旁边,随后响起了轻柔得仿佛情人般的呢喃。
“我们……去哪?”
马尔科行走间的步伐一顿,随后恢复了原样。
“送你去能好好睡觉的地方yoi”
而听到这话夭夭好似瞬间精神起来,她立起了身子,发出了斩钉截铁的声音。
“不要。”
马尔科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与看似清醒实则早就醉得没边的夭夭无奈地对视着。
“不要任性,你醉成这样还想去做什么?”
谁知这话让夭夭朦胧的眸光定住了,她似乎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