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啊，就是你第一次把我带出去的时候。”夭夭侧过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嘛？”

当时发生的事情宛如是在昨天一样，一一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那是她第一次在大海里坐极速快艇；

第一次看到人变成动物；

第一次见到海贼的残酷；

也是第一次握着刀面对着敌人；

夭夭的心中浮现了些许复杂，同时出现的还有一种无与伦比的疲惫感。

她忍不住阖上了双眼，轻声问道：

“艾斯，我同那个时候变了吗？”

艾斯的眼神直视着前方，静默了很久。

在夭夭以为不会听到回答的时候，他终于开口。

“你毫无疑问地变强了，但内心和那个时候还是一样的。”

听到这话的夭夭不由笑了一下，“这是在夸奖我还是在挖苦我啊。”

“其实哪个都无所谓吧。”

艾斯平静却又认真地说道：“重要的是你活到了现在。”

扑通扑通——

夭夭睁开了双眼，缓缓地从他的背上直起身来。

她安静地看着黑色的碎发随着艾斯走路的动作划过脖颈上的红色珠链。

宽阔的臂膀透过衣服传递着独属于艾斯的体温，驱散了她身上的寒冷。

这一刻，夭夭忍不住弯下腰，从后面将头轻轻地抵在了艾斯的脑袋上。

因为这个动作，唇瓣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艾斯项链上的红珠。

月光下，她唇角的微笑若隐若现，清浅却带着一抹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