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弯起,扬起的眉间带着些许骄傲。
“我可是这艘船的船医啊yoi”
在得到了马尔科的保证之后,夭夭的内心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她恨不得充分地利用这点时间来用怀迪贝磨砺自己。
而从那天起,夭夭每天都在挨打中度过,然后被带到马尔科面前。
在经过治疗,能够自由活动后,又继续向怀迪贝发起了挑战。
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除了吃饭,睡觉和治疗,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和怀迪贝的对战中。
并且夭夭这几天常常会一个人陷入莫名的思考之中,说着说着话就停下也是经常有的事。
吓得丽娜差点以为她快疯了。
事后问她,她只是说自己在思考,在模拟用什么方式可以有效地避开攻击。
当然——
由此得到的效果也是非常显著的。
虽然还是时不时的会被揍到,但明显身上受到的伤变得越来越少。
用夭夭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挨揍挨多了,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转眼间,一周即逝。
甲板上怀迪贝和夭夭相对而立,各自手中都拿着武器。
夭夭剧烈起伏的胸口在几个呼吸间逐渐平静下来,她浑身沾满了尘土,胳膊上还有几道刀伤正往外流着鲜血。
她手持双刃站在太阳底下,泛白的刀刃上缓缓地滑落一滴血。
与此同时,对面的人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怀迪贝用舌尖将流到嘴边的血滴舔去,慢慢收回了攻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