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我立刻就过来了。”
“是吗,那就好yoi”马尔科缓缓垂下眼,突然问道:“那谬尔,你觉得夭夭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谬尔静静地站在那里,鱼人的体温随着温度变化而变化,而手掌上与平时不同的热度正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语气非常认真地回道:“是个十分天真的人。”
艾斯和乔兹闻言还有些疑惑,而马尔科的眼中却闪过了然。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招呼众人一起回去。
当四人一起回到了甲板上的时候,宴会已经逐渐进入尾声。
有人早已回去房间,而有人却醉得躺在甲板上直接睡着了。
马尔科眼光一扫,就看到夭夭已经和蕾拉她们会和。
他稍稍放下心来,回到了老爹身边。
然后手提着一瓶烈酒,自在地坐到了一个正在沉思的人身边:“怎么样,以藏?”
以藏听到声音才像是回过神来,平静地应了一声:“嗯,在她的话中我死了。”
马尔科的身子僵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对准酒瓶仰起脖颈,酒液顺着脖子流淌到胸膛,最后打湿了衣服。
几秒后,他才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缓缓地开口:“是这样啊。”
这时以藏看了他一眼,才吐出了下半句话:“不过是在和之国。”
马尔科闻言眉头缓缓皱起,“我记得老爹说他当时听到的是“顶上战争”吧。”
“对,看这样我活过了“她”口中的“顶上战争”,却在自己的故乡死去。”以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惆怅,“对我来说也算不错的结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