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阿纳斯塔西娅教授服气了,不止是对斯内普的,还有对布索姆的。趁着斯内普在窗边清理笼子里猫头鹰换下来的羽毛,阿纳斯塔西娅教授凑到布索姆耳边,“你是怎么教育斯内普教授的?这么贴心。”
虽说在外人眼中看来贴心过了头,但看布索姆面色红润,眼角含笑的样子,显然是乐在其中,可以说是非常享受。
看来这种贴心也只有亲身体验过,才懂其中的乐趣。
“你不懂,学长本来就是贴心的。”布索姆理直气壮,说得一点不气虚。
她自认没有对斯内普暗示过,也没有旁敲侧击地提醒过,斯内普完全是一夜之间开窍,比恋爱时候还要让布索姆舒坦。
目前还处于单身状态的阿纳斯塔西娅教授自认不懂,八卦也分享不下去了,喝完茶就施施然离开,走得非常自觉——在斯内普看来。
斯内普出门去盥洗室洗了个手,一回来就拥住沙发上懒洋洋的布索姆:“后天周六,我们去陪阿不福思吃饭,还是回家里?”
“先陪阿不福思吃饭,再回家里。”布索姆一个翻身,熟练地躺在斯内普怀里,抬手用指尖顺着斯内普的嘴唇勾勒,“几步路的事儿。”
两个地方都在一个村子里,吃完饭再走回家,不仅陪了阿不福思,还正好消食了,一举两得。
“好。”斯内普张开嘴,咬了下布索姆的指尖,在她偷笑着收回手后,又低头去吻她。然而,还没等他成功吻到布索姆,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斯内普遗憾地起身去开门,心里念叨着最好别是阿纳斯塔西娅教授,不然她下次来找布索姆聊八卦的时候,他还说她聒噪。
布索姆也走了过来,总不好继续坐在沙发上等着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