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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布索姆要抽回自己的手,用了用力却没抽出来,反而是斯内普的身体越来越近地靠过来:“嗯,你总是帮我说话,你对我最好。”

斯内普决定用行动回馈布索姆的好,一只手还不忘朝门口挥动魔杖。隔绝声音的屏障无形落下,房间内和房间外的一切都互不打扰。

交缠的呼吸与无意识的呜咽都只在二人之间响起,斯内普笑着让布索姆在她先前刚咬过的下巴位置再咬几下:“你可以用点力气。”

“有病!”布索姆又气又笑,一点儿不客气,还真就按照斯内普的意愿咬了两口。

她这回用了点力气,留下浅浅的牙印,单手捧着斯内普的脸仔细端详的时候,就觉得这两个牙印有些滑稽,但斯内普的心情却莫名更好了。

紧接着,他的精力似乎都恢复了一些。

布索姆的手捧不住斯内普的脸了,无力地环在他的脖子上,过了会儿又下滑到肩膀。她意识不清,被斯内普哄着咬了好多地方,最后除了累,还得出一个结论。

她即将成为丈夫的未婚夫可能真的有病,而且是受虐倾向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的隔音屏障还没有卸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也才清晨,布索姆就安心地重新窝回斯内普怀里,闭上眼打算就这么躺到小天狼星在楼下咋咋呼呼的时间。

她只是单纯赖床,意识是清醒着的,斯内普搂在她腰上的手一动,她就知道斯内普也醒了:“早安,学长。”

“早安,学妹。”斯内普的右手五指张开,轻轻梳理布索姆的头发。这是他现在早起陪着布索姆赖床时候,常有的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