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布索姆也不说话了,放任阿纳斯塔西娅教授继续幻想。
斯内普傍晚忙完请柬,来找布索姆的时候,恰好见到笑得微妙的阿纳斯塔西娅教授离开,这位神秘又古怪的占卜术教授笑看他一眼,飘飘然离开了。
“她今天不正常?”斯内普撇撇嘴,“早知道她的那份请柬不写了。”
斯内普不想在婚礼上也见到阿纳斯塔西娅教授诡异的笑容。
布索姆靠在沙发上轻笑一声:“她就是因为请柬变得不正常的。你不给她,她会蹲在你办公室外这样笑,直到你给她为止。”
布索姆不是在编排阿纳斯塔西娅教授,而是以阿纳斯塔西娅教授的执着,她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斯内普皱着鼻子不想再管阿纳斯塔西娅教授的事情,见布索姆坐在沙发上这样悠闲,便也凑过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又把布索姆抱进怀里。
布索姆很自然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调整姿势。这和刚才她瘫在沙发上的姿势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靠垫”有些硬,不过她已经靠习惯了,就觉得挺舒服的。
尤其这个“靠垫”是温热的,还有让布索姆安心的心跳声传来。
布索姆有些犯困地打了个哈欠,揪着斯内普的衬衣打算睡一会儿,等到晚餐时间再从他身上起来。斯内普任布索姆靠着,单手搂住她,让她可以睡得更放松,另一只手绕起布索姆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