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索姆此时尚有冷静,她用腿抵住斯内普的身体,笑得讨饶:“今晚不要了吧?昨晚不是才……”
“布索姆。”斯内普抱起她往床的更里面去,把布索姆禁锢在墙壁与床的角落,退无可退、逃无可逃,“不可以吗?我们还没有在这里来过。”
身上的人又压下来了,布索姆赶紧推他:“这不是地点的问题,你都不会累的吗?”
“你累了?”斯内普停下扯布索姆肩带的手。
“那倒没有。”布索姆很诚实,她往往只在最后疲惫一会儿,但因为斯内普全程都在照顾她的感受,布索姆恢复的很快。
布索姆是在担心斯内普的身体。虽然两人尚且年轻,但再这样不加节制下去——
斯内普放心地拉了下布索姆的脚踝,让她躺倒在床上,刚刚没有继续脱下去的手重新开始动作:“放心,我不累。”
斯内普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并没有到有心无力的地步。
布索姆被他堵住了口舌,两只手也举到了头顶无法在抗拒。无奈中,布索姆闭上眼。
放心吗?布索姆更不放心了。
……
宿舍里没有窗户,只有封闭起来的墙。布索姆的一只手掌撑在墙上,身体一侧靠住墙壁,缓解了身上的热意,但汗水还是在额头上丝丝溢出。
那块黑色的丝质手帕经常派上用场,斯内普会用它给布索姆擦汗,擦拭嘴唇,最后塞到布索姆的手里,低头让布索姆艰难地帮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