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进退两难,时不时就要哄着布索姆放松、不要害怕,以至于这场因斯内普厚脸皮而来的共浴,一直到深夜才算结束。
布索姆已经完全没力气行走了,被斯内普抱着放到柔软的床铺上,裹着被子就沉睡了过去。
斯内普也费了不少力,但他没忘记将水色四溢的卫生间打扫干净,又把镜子上的水汽擦干。镜子里映出他眼角泛红的愉悦,斯内普只一眼就愣住了,随后摸着肩膀上的几道抓痕笑得深意。
布索姆脾气不小,头几回都由斯内普主导,今晚倒是学会反客为主,在斯内普的身上留下不少印记。
没有想着要把它们处理掉,斯内普罩上睡衣就回了房间,睡前还不忘把布索姆搂到怀里。
第二天布索姆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斯内普的脖子,以及……脖子下侧靠近肩膀位置的两个牙印。
视线飘转,布索姆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去看。她不记得自己是在何种情况下抓咬斯内普了,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洗澡洗到后面,她意识不甚清醒的时候。
彼时所有的行为全凭本能,布索姆红着脸,把牙印的罪过怪到昨晚的布索姆身上去。
嗯,不是今天的她做的。
“早安,布索姆。”布索姆在怀里一动,斯内普就微微睁开眼了,“昨晚睡得好吗?”
共浴时候的羞耻往往会变成两人情感的增进剂,布索姆觉得自己和斯内普的感情更好了,非常自然地用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还不错,应该还做了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