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距离拉近,布索姆在无声地告诉斯内普,她不会拒绝。
“你明天还有课。”斯内普轻轻吻着布索姆的嘴角,“不能太累。”
布索姆每天都有课,斯内普不希望布索姆休息不足地去上课,所以他一直在忍耐着。
避孕药水改良成功了,也继续忍耐着。
明天要上课,所以不继续,难道斯内普要等周五晚上?
布索姆睁开眼,张了张嘴却没问出来。她发现自己还是要点脸皮的,这种和邀请没区别的话问出来,斯内普下一秒就能笑得她找条墙缝钻进去。
两个人靠得太近,布索姆这样坐开始不舒服,斯内普就扶着她的腰任凭她在自己身上调整姿势。
一双幽深得好似要冒绿光的眼睛紧盯住布索姆,斯内普调整呼吸好一会儿才说:“后天见完阿不福思,我带你去科克沃斯见我父母。”
布索姆诧异地挑了下眉,倒不是不想去,而是没想到这么突然。
“好。”布索姆虽然诧异,但这是她与斯内普结婚路上必经的。即使斯内普的父母对斯内普再不好,结婚前见一面,也算是了却了之前的怨恨。
斯内普用手指轻轻擦拭布索姆的下唇,他刚刚有冲动地咬一口:“还好没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