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索姆惊讶并很快接受,这是卢平坐在这儿等待时的设想之一,可真等到布索姆的反应了,他又捂着脸说不出话了。
“很多人,非常多的人……”卢平快速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布索姆看得眉毛一皱,这咖啡还冒着热气呢!
卢平深呼吸了一会儿,压下舌头上的烫痛后,才继续道:“巫师也好,狼人也好,他们都是瞧不起后天狼人的。”
不再算正常的巫师,也不是纯粹的狼人,因为狼人咬伤而成为后天狼人的巫师,在魔法世界算是和哑炮一个待遇。某些时候,哑炮的地位还会比后天狼人高一些。
“哑炮可不会把爪子对准自己的同胞。”卢平讥讽地说出这些年来听到的某一句嘲笑。
卢平没有直说从小到大都经历了什么,但布索姆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了,那种被排挤、孤立,只能不停隐瞒身份,努力活下去的痛苦。
“莱姆斯,我不怪你隐瞒我。”布索姆放轻声音,安慰眼眶通红的卢平,“虽然作为你的朋友,我很希望你能早点告诉我。至少——我可以给你熬狼毒药剂!”
狼毒药剂不能治愈后天狼人,也无法让狼人在月圆之夜不再变身,但它能让狼人保持理智地度过煎熬的一夜,不用等第二天清醒后,悔恨昨晚的疯狂。
布索姆说完后,她看到卢平是有片刻意动的,但等了等,卢平还是摇头:“太贵了,布索姆,我的工资还没有一瓶狼毒药剂的魔药材料贵呢。”
“别说你可以友情提供,我不想消耗我们的友谊。”卢平又把布索姆心里的打算堵了回去,“我每个月的那一晚,都会藏到尖叫棚屋去,就是村子里的那个鬼屋。”
那里不会有人靠近,对卢平和对大家来说,都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