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母亲老一些,比老弗里德里希更柔和一些,会经常挂着慈爱的笑脸。
“真好。”布索姆笑得有些牵强,因为她的心里被一种复杂的憋闷充斥着。亲人的丧失看似没有对她与老弗里德里希留下多大的影响,但这份伤痛会一直伴随着他们。
老弗里德里希突然掩饰地转过头,他用手帕按了按眼角的位置,布索姆装作没有看出他的落泪,只是定定地冲父母微笑。
抹泪的老弗里德里希另寻了个话题,想缓和一下悲伤起来的气氛:“这里有很多古老的姓氏。”
“是啊,戈德里克山谷存在了近千年,据说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就是出生在这里。”布索姆也顺着他的话接茬,“许多同时期的巫师家族也埋葬了先人在这块墓地。”
据说,墓地比教堂先存在,教堂是传教徒后来出资建造的。
老弗里德里希往里走了几步:“真没想到啊,这些姓氏,邓布利多……佩弗利尔!”
“佩弗利尔?”布索姆碰了下耳朵,“佩弗利尔三兄弟的佩弗利尔?”
她来墓地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发现墓地里有一位佩弗利尔埋着?
老弗里德里希已经走到那块墓碑旁了,他的眼睛瞪大,非常激动地指着墓碑上的名字:“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
这个名字的杀伤力,比布索姆以为的佩弗利尔的后代还要大。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这就是三兄弟之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