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阿不福思没再说话,吃了一口烤鸡扒,斯内普的神色顿时松了松。他知道,阿不福思不止是对事实的妥协,是真的开始接受他陪伴在布索姆身边。
能得到长辈的认同,斯内普对自己的身份就更有底气了。
不过有阿不福思在家里,斯内普与布索姆的亲近机会少了很多。
早起后见面时的早安吻没有了,出去散步时候的牵手也被阿不福思紧盯着,傍晚一起坐在门口看夕阳的时候,斯内普的手也不能随意地搭在布索姆的腰上。
只有入了夜,阿不福思喝了酒后微醺着早睡,斯内普才能把布索姆拉到自己的房间,交换一个缠绵热切的晚安吻。
“明天爷爷和管家就要来了,我们得去机场接他们。”布索姆把斯内普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拿出来,有些气喘地推开他,“你别在我脖子上留印子了。”
每次亲吻后,斯内普都喜欢在她的脖子和锁骨那儿流连,布索姆每天都得小心地检查脖子上会不会留下红印。
被别人看到也太尴尬了!布索姆总不能一整天都穿着高领毛衣和围巾吧?
“我给你熬魔药。”斯内普有些心虚地看着布索姆锁骨上的浅印,神色已经让布索姆预感大事不妙。
斯内普赶紧解释:“只在锁骨上,穿得厚些不会被看出来的!”
“谅你不敢骗我!”布索姆转身就要走,打算回房间去照镜子,印子浅的话明天早上就能消掉。但斯内普还不想这么早就和布索姆分开,拉着她的手希望她能多留一会儿。
两个人既是热恋期,又刚求完婚,布索姆也确实不舍得离开,半推半就地坐到斯内普的床边,斯内普则坐在一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