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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立在床边,一双已经爬上皱纹的手扶在窗沿上。他没有转身,只是轻叹一声:“果然是你,不是布索姆。”

声音比背影更让邓布利多教授感到熟悉,一个人的外表会发生巨大的改变,声音却只有细微的差别。

“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教授紧紧攥着门钥匙,一次性的门钥匙在把他带到目的地后,就此失去作用。他也立刻反应过来这里是哪儿。

格林德沃在奥地利绝对的据地,由他一力建成,也关押了他自己数十年的巫师监狱,纽蒙迦德。

“是我。”格林德沃终于转过身,他已经苍老得让邓布利多教授看不出多少年轻时候的影子,也可能是因为纽蒙迦德的多年囚禁,让他少了年轻时候的狂妄孤傲,多了一些年老后,对现实的坦然接受,“我们好久没见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后退,但也同样没有前进,他只是站在那儿,把原本攥紧的门钥匙举起:“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布索姆?”

想到格林德沃的预知能力,邓布利多教授冷下脸:“你知道我和布索姆会去冈特老宅,所以把门钥匙交给她。是你把我弄这儿来的!”

“不是我,是命运。”格林德沃摆摆手,这似乎是个信号,门外有几个低眉顺眼的巫粹党青年走进来,将一只茶壶和几盘甜品放到房间的小桌上。

他率先坐下,又邀请似地朝邓布利多教授做了个手势:“我只看到你与布索姆一起去到一间破烂样的房子,直觉告诉我那里很危险,所以我不得不做些措施,保下我合作伙伴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