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的是斯内普。
他说布索姆送他的茶饼他已经喝惯了,上午喝完能精神一整天,就是下午喝的分明是清水,但舌头总尝出淡淡的苦与悠长的甜。
他说布索姆离开后的霍格莫德村很冷清,猪头酒吧的门也总是当着他的面紧闭上,里面的酒保先生还总是拽着抹布,像是随时会冲出来用抹布给他“洗脸”。
他说邓布利多教授总是来来去去,忙碌着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不过他应该有所收获,因为吃糖的数量增加,找他要健齿魔药的次数也增加了。
他说……
信的内容其实不长,信封里只塞了这一张被裁剪过的羊皮纸,羊皮纸上还带着浓浓的茶香——布索姆都忍不住猜想,斯内普该不会写这封信的时候,手边正泡着她送给他的苦涩茶饼?
“男朋友给你的信?”韦尔奇夫人不知何时到来,她没有走到布索姆的身后,而是在布索姆意识到她的存在后,才慢悠悠地朝她走近,“你的笑容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
男朋友?
布索姆的脸一下红了,这是她最直观的身体反应,抬手挡了挡却根本挡不住:“不,暂时还不是。”
“他一定是个很好的人。”韦尔奇夫人轻拍布索姆的手臂,让她不用想着遮掩,“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但这也让你吃了很多苦。能让你敞开心扉的人,我真想见见他。”